中窥豹,难见大道全貌,落了下乘。
唯有尽数纳之,令其相生相剋,循环往復於胸中,方能成就真正圆满无漏之五行根基。”
道祖静听,笑意渐深,却未置可否,只淡淡道:
“说来轻巧。这般稍差分毫,便是万劫不復。
你……真有此把握?当真不悔?”
陈蛟微微垂首,声音低沉几分:
“至於把握……弟子不敢妄言。大道在前,唯有躬身力行,一试究竟。
况且……”
言至此处,他话锋微转,轻笑道:
“不是还有老师您在么?”
道祖闻言,先是一怔。
隨即失笑摇头,伸指虚点陈蛟,笑骂声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纵容:
“好你个滑头!原来是在这儿等著贫道!”
笑声在静室中迴荡,冲淡了先前一番言语带来的凝重气息。
道祖眼中闪过些许无奈,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。
此子之心性魄力,確非常人可及。
道祖凝视著眼前这位锋芒內敛、道心坚如磐石的弟子,静默良久,方轻嘆一声,语气温和而郑重:
“也罢,既然你心意已决,便依你。
你肯唤这一声『老师』……为师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
只是这其中万千煎熬,仍需你独自承受。为师也只能在你性命攸关之时,略作回护。”
陈蛟闻言,神色肃然。
整了整玄色衣袍,便要屈膝行那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。
身形方动,却见道祖袖袍微拂。
一股无形气机如春风化雨,悄然托住他双膝,令其不得下拜。
“痴儿。”
“贫道收徒,何时需这般跪天跪地的俗礼了?”
陈蛟身形微顿,抬眼望去。
只见道祖端坐蒲团之上,周身自然流转著一种与天地同息,与大道共存的韵味。
其眼中清辉流转,並无丝毫苛责,反有一种勘破万法的淡然。
陈蛟忽然心有所悟,是自己著相了。
自家老师乃是开天闢地之祖,天地尚且由其所化。
一切外在仪轨,於其而言皆是虚文。又何须这般敬天礼地,来彰显其尊卑?
道祖见他明悟,微微頷首:
“心意到了便是。
你若心中有道,一言一行,皆是礼敬为师。
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