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访的是一位傲来国边境的老土地,鬚髮皆白,拄著蟠木杖,言谈间带著几分边陲之地的琐碎与絮叨。
眾人於石坪饮茶,多是听他说些傲来国人间的趣闻軼事,或是哪处山沟里又出了什么稀罕精怪。
酒过三巡,老土地捋著鬍鬚,似想起什么,隨口道:
“说起来,前些时日小老儿路过那傲来三宗之首的玄光剑阁,倒是觉著有些异样。
剑阁山峰附近的灵气,近来躁动得厉害,竟隱隱匯聚成旋,有云气瀰漫,晴空霹雳。
真是怪事,这玄光剑阁修的是【玄光分水诀】,眾人皆知,向来气息清冽锋锐,何来这等阳刚躁动的天象?”
他本是当作一桩奇事说来,席间诸神亦多是听听便过,或笑言怕是剑阁哪位长老练功出了岔子。
唯独陈蛟,执杯的手微微一顿,眸光深处似有冷电一闪而逝。
他面色如常,並未插言,只静静听著老土地絮叨完毕,待宾客散尽,石坪重归清寂。
是夜,云聚风飘,大雨將至。
陈蛟独立於山巔,玄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望向傲来国的方向,目光穿透重重夜色,仿佛看到了那剑气森然的宗门所在。
“灵气躁动,云聚成旋…將有异象?”
“看来…是那位玄光上人,金丹將成。”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