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渊看着那个圆头圆脑、睡得依旧酣甜的孩子,不由笑道:“还是小孩子最乖了,不惹事也不闹事,真是叫朕省心啊。”
言外之意是贵妃惹事又闹事,叫他一点都不省心。
呵呵,狗男人。
虞渊挥了挥手,便叫保姆将孩子抱了下去,复又对安无恙道:“贵妃的性子是愈发左了,难得她能听得进去你的话。”
安无恙低声道:“贵妃娘娘虽然脾气急躁了些,但还是听得进去好赖话的。只要是真心为了她好,她自然听得进去。”
虞渊扬了扬剑眉,“无恙的意思是说,朕就不是真心为了她好?”
安无恙声音特特放娇软了些,并带着些微娇嗔之意道:“皇上自然是真心,只是皇上的一颗真心里头放了太多人,自然不似嫔妾的真心那般纯粹。”
虞渊撇了撇嘴,“朕是皇帝,难道还不能添个新宠了?甚至,朕都不曾因此冷落她!她还要怎样?!”
确实,容婕妤的出现,其实分走的是她以及后宫其他嫔妃的宠爱,对贵妃的恩宠其实也没有太大动摇。
安无恙幽幽一叹,其实贵妃真的没必要这般针对容婕妤的。
“贵妃只是心中太过爱重皇上了。”安无恙喃喃道。
虞渊沉默了片刻,“阿秀对朕的心意,朕自然懂……只是她都已经而立之年了,也该懂事些了。”
话虽然还是那么渣,但已经改口称呼“阿秀”,而非冷冰冰的“贵妃”,便可见皇帝的心已经软了下来。
“况且——”虞渊复又笑吟吟道,“无恙对朕,不也是一般无二的爱重吗?无恙却能这般贤惠大度,这点儿阿秀便不及你了。”
安无恙当然不能说,老娘我对你有个狗屁的爱重?!
她温婉一笑,“妾身入宫不过三年多光景,而贵妃娘娘与皇上是青梅竹马的情分,自是不能相比的。”
虞渊笑意堆满眼角眉梢,一双眼好似桃花风流,“情义之深浅,又岂是光景长短所能决定?朕与你的情义,并不逊色任何人。”
是吗?
那怎么容婕妤一出,老娘就急速失宠?倒是贵妃的宠眷并没有减少太多?
也亏得安无恙并不曾动心,要不然还不得酸死妒死难过死了?
“皇上待我好,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安无恙婉柔低语,“皇上今晚可以留下陪妾身吗?”
虞渊只觉得心头一热,但还是忍住了,“朕今晚便召你。”
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