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性子,朕比你清楚。打在东宫的时候,便见不得朕宠爱旁人。”
安无恙微微一笑,“皇上既早知贵妃性情,那又何必置气呢?”——你不是就喜欢贵妃这真性情吗?
虞渊揉了揉眉心,“若是旁人无状也就罢了,容婕妤可没有招她惹她!”
是啊,之前贵妃针对的人,多多少少自身都是沾点儿过错的,最起码也有个“言语无状”的毛病,可容婕妤……只是路过长乐宫附近,不巧碰上了贵妃而已。
“容婕妤的膝盖伤得很重吗?”安无恙柔声问。
虞渊叹道:“又青又紫,肿得不成样子,如今连走路都艰难。”
安无恙怔了一下,“只是跪了一个时辰,竟伤得这么重?”——这合理吗?唔,她也没跪过这么久,确实不大清楚。
“容婕妤皮肤娇嫩,素日里不小心磕碰一下都要落下青紫愈伤,多日不褪。何况又是在石板路上跪了那么久!”虞渊语气有些不快地道。
你咋知道她皮肤娇嫩?安无恙识趣地没有问出口。
“皇上这是心疼这位新宠,所以要去责怪贵妃这个旧爱喽?”喜新厌旧的狗男人!
虞渊不由扫了安无恙一眼,不由笑道:“无恙这是吃味了吗?”
安无恙哼了一声,“嫔妾既非新宠,更非旧爱,哪里敢拈酸吃醋?!”
虞渊轻笑道:“无恙确实既不算新人也不算旧人,但亦是朕心头所爱。朕最近的确是多宠了容婕妤几分,但也不过只是一时新鲜。”
说着,虞渊挠了挠安无恙的手心,“左右容婕妤是要养一阵子了,朕……便好生补偿你可好?”
安无恙脸色瞬间黢黑,她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,“合着是容婕妤没法侍寝了,皇上才想起嫔妾这支明日黄花啊!”——谁稀罕你呢?!
虞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“朕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皇上不来,妾身还落得清闲呢!”——反正自有狂徒晚上来安慰我!
“无恙!”虞渊脸色略略一沉,午前才在长乐宫碰了一鼻子灰,虞渊今日的耐性自然十分有限。
见皇帝竟摆起脸色来,安无恙虽心下恼怒,但还是立刻摆出了嫔妃该有的姿态,她语气不由温和了三分,“牛牛许久没见皇父了,嫔妾叫乳母将他抱来。”
虞渊轻轻一叹,点了头。
片刻后,保姆嬷嬷抱着个呼呼大睡的婴儿来到正殿,端端正正跪下磕头,“六殿下给皇上请安,给娘娘请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