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跪在一旁的姜修祜揉了揉膝盖,柔声道:“皇爷,此番可还用得着奴婢?”
虞渊厌恶地扫了一眼姜修祜,“你去外头候着!”——这厮杵在这里,实在是叫人烦得很!
“是!”姜修祜磕了头,躬身退了下去。
见状,杨太医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那甘遂确实是对症的良药,因此微臣便加了进去,而二殿下在那之后也的确迅速好转了。故而前几日,皇后又提议加入芫花,微臣才没有犹疑。”
荣贵妃恨得牙齿几乎咬碎,原来都是皇后所为!先前那个致仕的老太医给的炮制蜜饯的法子,只怕也是出自皇后之手!
原来早几年皇后就在算计煊儿性命了!此番若不是安昭仪恰巧发现了——这后果荣贵妃简直不敢想象。
约莫两刻钟,皇后一袭丹凤朝阳锦袍,一脸迷茫地来到了长乐宫。
皇帝虞渊当即命人将药方,以及那蜜饯呈给皇后瞧。
皇后也的确是通晓医术,检查了蜜饯,又看过了药方之后,当即变色,“芫花?甘草?!太医怎的会犯这种糊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