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接了几十个电话。
来自非调局各个部门。
话说得一个比一个客气,意思却都一样。
许明庭先放了。
现在这个电话更麻烦。
西北大区负责人,周民。
正儿八经压在陆行头上的直属领导。
电话那边,周民的声音有些沉。
“许明庭先放了吧。”
“他老子亲自给我打了电话,许家的面子,还是要给一点的。”
陆行捏了捏眉心,“真放不了。”
“怎么放不了?他做了什么?”周民问道。
“目前还不能確定,我也不太清楚他犯了什么事儿。”陆行道。
“”周民有些无言,这都不能確定,你去惹许家这种黏黏糊糊狗屎
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,让陆行无视许家直接抓人了,搞半天连什么事儿都不知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难处,不管他犯了什么事,后面再查,先放他回去。”
“老大,我真做不了主。”陆行苦笑。
电话那边顿了顿,隨后传来一声轻嘖,“陆行,做了几年市局负责人翅膀就硬了?”
陆行没敢吭声。
周民继续道:“我不是让你徇私枉法,你怎么就听不懂呢!”
“许明庭要是真犯了事,你私下查。”
“查到铁证,你直接摁死他。”
“但现在呢?”
“人扣在大安市非调局,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“许家那边电话一个接一个往上打。”
“你让我这个大区负责人怎么扛?”
“我明白。”陆行嘆了口气。
“你明白个屁。”周民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我是叫你別在明面上硬顶。”
“明面上,许家要台阶,你就给他台阶。”
“背地里你该查查,该抓抓。”
“证据確凿,你直接摁死许明庭。”
“可现在人得先放。”
陆行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老大,我不是不想给你面子。”
“那你倒是放人。” 周民无奈道,这小子怎么就不开窍了,想弄许明庭你別明面上搞啊,人家明面上的牌面比你大太多了。
“放不了。”陆行嘆气道,“天枢的姜竖你知道吧,他也有份,您亲自跟他说,我真做不了主。”
说著,陆行开口报出了姜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