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还张著嘴,正想说什么。
下一瞬,整辆加长轿车猛地向內一缩。
轰!
整辆车被硬生生捏成了一颗黑色铁球。
许世昌和秘书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血顺著铁球缝隙渗了出来。
山庄门口死寂一片。
那辆原本修长的黑色轿车,在所有人眼前被硬生生揉成一团。
前一刻还坐在车里的许世昌和秘书,连惨叫都没能发出。
那些还躺在地上的保鏢,全都僵住了。
有人正捂著断掉的手臂哀嚎,声音戛然而止。
这时,白川和姜竖已经回到了车上。
姜竖坐上驾驶位,关门之后,却没立刻发动车。
他握著方向盘,透过后视镜往山庄门口看了一眼。
那边已经乱成一团,几名还能动的保鏢跪在铁球旁边,想靠近,又不敢碰。
姜竖沉默了几秒,还是没忍住开口,“会不会太过了,许世昌毕竟还没做什么……”
话说出口,他又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,我没有怪您的意思,就是这事儿传出去,咱没个由头就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白川奇怪地看著他。
姜竖一愣。“啊?”
白川偏过头,透过车窗看向山庄门口。
那颗黑色铁球嵌在车队中间,缝隙里往外淌著血。
白川看了一会儿,像是刚发现似的。
“誒?死人了?”
姜竖:“……”
白川摸了摸下巴,“沈重山来过吗?”
姜竖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看来他还是没忘记,许明庭害死过他女儿。”白川收回目光。
车里安静了两秒。
姜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最后他咂了咂嘴,“应该是吧……”
算了。
这事儿还轮不到他操心。
白川都这么说了,那就是沈重山来过。
沈重山要是不认,那也是沈重山的问题。
姜竖启动车子,掉头往回开。
月湖山庄的灯光被甩在后面,很快就看不见了。
……
大安市非调局。
陆行坐在办公室里,电话贴在耳边,脸上全是疲惫。
桌上的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。
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