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察地一沉。
“顾西楼不是一般灰烬成员。”
“他是灰烬外勤负责人之一。”
“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榕城去找白川。”
“是谁让他知道白川在榕城?”
“又是谁让他去的?”
会议厅內安静了几分,张启年抬眸,视线扫过眾人。
“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,就急著限制白川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”
大长老冷声道:“顾西楼的事,自然会查。”
“但这和白川的风险管理並不衝突。”
张启年淡淡道:“当然衝突。”
“不要忘了!白川是华东区特別顾问,是非调局在职特等调查员!”
“他被袭击,非调局第一时间该做的,是查清楚袭击源头,而不是把他按住。”
“否则传出去,別人会怎么想?”
大长老眼神阴沉,“现在討论的是白川风险处置,不是顾西楼案情分析。”
张启年缓声道:“白川的风险,天枢会继续监察。”
“如果他有主动危害民眾的跡象,我第一个同意限制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不能因为一次被袭击后的反击,就直接把他推到总局对立面。”
“所以你的方案,还是什么都不做?”大长老冷笑道
“不是什么都不做,而是要查清楚,是谁想对白川下手!”
“说到底,你还是要保他。”大长老盯著张启年,他不太明白张启年明明和白川没有任何私下接触,为什么要死保这个零號。
张启年神色不变: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我不是在保任何人!”
“没有明確敌对行为,没有造成实际公共灾害,没有调查结论,就不能直接对一个高危个体採取强制措施。”
“否则今日可以是白川,明日就可以是任何一个柱国,任何一个长老,任何一个不被某些人喜欢的人。”
张启年这句话一出口,会议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。
另一位参议缓缓开口:“好了。”
“大家这样爭下去没有意义。”
“既然意见无法统一,按规程投票表决。”
大长老收回目光,冷冷道:“可以。”
十位长老,十人投票。
而两位参议,在十老会议上没有票权,但却可以否决!
几分钟后,票数被投影在大屏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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