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没出事,不代表永远不会出事。”
张启年终於开口:“这件事,还没有完整调查结论。”
“从目前传回的情报来看,是顾西楼主动找上白川,且具有明显袭击意图。”
大长老冷笑一声,“所以白川就能在市区直接动手?”
“换成任何一名非调局成员,在遭遇灰烬负责人级別袭击时,都有权反击。”
“你不能因为反击的人是白川,就直接將责任扣到他头上。”张启年平静道
大长老盯著他,“可白川不是人!”
“他是神秘!”
“不管你档案上写的多漂亮,零號的自我认知有多偏向人类,他都不是!”
“这样的异类,在大夏境內隨意穿行,本身就是巨大风险。”
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白川不能再放任不管。”
“必须立刻將其限制住。”
会议厅內,一位年纪较大的长老缓缓开口:“那你的意思是,採取强制收容,送到507?”
“不一定是507。”大长老说道。
“但绝不能像现在这样,让天枢小组远远跟著,看似监察,实际什么也管不了。”
“嗯白川的风险確实在上升。”另一名长老沉吟道
“他这种层次的人一旦和同级別存在交手,后果確实不可控。”
十位长老中,不少人都点了点头。
“不管白川主观上有没有恶意,他的存在本身已经具备城市级风险。”
“总局不能把公共安全寄托在他的自觉上。”又一位长老看向张启年,“张参议,我也觉得现在天枢小组对他的约束能力,確实不足。”
会议厅內的风向,开始微妙地变化。
几位长老並不一定支持大长老所有想法,他们也清楚,大长老在白川这件事上可能有私心。
可公事归公事。
白川在市区动手这件事,確实触及了总局最敏感的一条底线。
神秘不能失控,更不能在普通人社会中肆意爆发。
这是非调局建立至今,始终摆在明面上的铁则。
哪怕白川这一次没有造成伤亡,也不能证明他下一次不会。
张启年端起保温杯,轻轻喝了一口水,“诸位说的风险,我都明白。”
“但我要提醒各位一点,顾西楼为什么会出现在榕城?”
此话一出,大长老眼神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