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碗清水,以及一小碟米。
白川的脚步,不由微微顿了一下。
老人注意到他的目光,笑了笑。
“这是榕神像。”
“我们这边老传统,家家户户差不多都有。”
她一边说著,一边走过去,把香炉边散落的香灰轻轻拢了拢。
“小时候家里长辈就让拜,说是求平安,求顺遂,求不生怪病,也求那些……不乾净的东西別进门。”
“后来年纪大了,习惯了,也就一直供著。”
白川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著那尊榕神像。
不对。
这东西,不只是“供著”而已。
在他的感知里,那尊木雕表面分明残留著一层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力量。
和张宪之在紫金山巔弄出来的那些愿力似乎有模有样!
白川眸光微深。
而更让他在意的是,当他目光落在那尊木雕上时,体內沉寂的天公將军印,竟再次传来了一丝细微颤动。
这一次,比之前在街边小庙旁经过时更明显。
白川盯著那榕神像看了几秒,忽然开口:
“榕城的人,都拜这个?”
老人点点头。
“差不多吧,尤其是老一辈。”
“城里別的信得杂,这个倒是很统一。”
“有人拜庙里的,有人拜家里的木雕,也有人逢初一十五去老榕树那边烧香。”
白川目光一动。
“老榕树?”
老人似乎有些意外他连这个都不知道,便耐心解释道:
“就是城西那棵老榕啊。”
“听说活了好多好多年了,具体多少年,谁也说不清。”
“以前城里老人常讲,那棵树是有灵的。”
“榕城榕城,最早也是因为那棵树才有这个名字……当然,这些都是老话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自己也笑了笑,像是在笑自己年纪大了,总爱讲这些旧东西。
可白川却没有笑。
他的视线仍停在那尊榕神像上。
【榕城多榕树,气根垂地,如老翁捋须,其中一棵好像有点奇怪】
他想起日记本主人写的这段话。
那棵树就是日记中记载的这棵吗,白川心中想著。
一棵树,被供奉进千家万户。
一座城,几十年,上百年,甚至更久的祭拜和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