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萧青松张了张嘴巴,闻正打断:“你別说,听我说完了。”
顿了一下,他继续道:“当初中州大选,我家秋儿表现不错吧?”
“是你们亲自把他招收进去的吧?”
“在大道书院內,我们表现也算得上优秀吧?”
“他和宫家的那些矛盾,就算到了危急生命的时候,也没有让你出面,偏袒吧?”
萧青松无法否认。
闻正道:“身为一院之主,你不偏袒自家弟子,也便算了,我们不爭,但是,你怎么能帮著外人,一起欺负我们呢?”
“就冲这一点,我就得草你大爷两次!”
萧青松抬起头,盯著闻正,闻正道:“我打不过你,我也没你见得多,懂得多,但你欺负我家孩子,我他么就是不乐意!”
说到这,闻正眼睛红了:“那孩子,当初去丹楼的时候,伤的有多重你知道吗?”
“那身上,一道道血口子,那胳膊腿上,肉都他么被打烂了……凭什么啊?我把孩子送去你的书院,凭什么遭那样的罪?”
“现在,我都不知道,我家小子,是他么活著,还是死了……”
到这里,鲜红的眼眶內,涌出了泪水,闻正身躯颤抖,盯著萧青松:“就冲这点,我他么草你祖宗!”
一旁,闭著眼睛的萧轻语睁开双眼,看了一眼闻正,没说话。
然后看了一眼萧青松,开口道:“你该受著。”
萧青松彻底沉默。
闻正连续深吸三大口气,目光一直怒视萧青松,张了张嘴巴,最后选择了沉默。
他起身,便要走。
萧青松道:“有些事,我决定不了,我身后,牵扯书院大局。”
已经转身的闻正,忽然转回来:“如果是你孙女,遭遇这一切,你还会,考虑所谓的大局吗?”
萧青松:“……”
闻正哼了一声:“所以,你没资格要求別人理解与宽待,尤其是我这个当事人的外公!”
“做了,便是做了,错了,便是错了!”
“草你祖宗,你就受著!”
萧青松深吸口气,道:“我承认,对叶秋,我是存在愧疚的。”
“到了神州……无论他如何,只要你们保持低调,我就保证,你们可以安全离开。”
闻正愣了一下,隨后,如同看著傻子一样看著萧青松,摇头:“你真不行!”
萧青松抬头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