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的同时,从中州至神州的路上,一艘巨大飞船,正在急速前行。
飞船甲板上,坐著一些人,其中一青袍老者,此人,正是中州大道书院,院长,萧青松。
在其身边,则是那白裙女子,背著一桿银色长枪,枪铭龙纹,
她名,萧轻语!
此时,萧轻语闭著眼睛,而一旁的萧青松,望著东方天门,却心事重重,很心急。
本来,星辰阁的传送阵,可以更快直达,但到了中途,星辰阁在沧澜境內的所有传送阵,全部出现了故障。
所有的传送阵,全部关闭。
哪怕是星辰阁自己人,非必要的情况下,都不得开启传送阵。
因此,想要前往神州,只能乘坐飞船。
时间上,就耽误了许多。
不然,早该到了。
在甲板的另外一侧,还坐著一些人,那些人是半途坐上飞船的。
本来,他是不想带上这些人的,但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选择了退步。
其中,有那个中州星辰阁的炼丹师,云炉,他代替邱真来。
其中,还有著邱真的女儿,邱云,也便是陈罗兰与胖子陈钱钱的母亲。
另外,还有几位老者,那老者当头的人,正是闻正。
萧青松看向闻正,而闻正,也正盯著他。
两人对视,隨后,闻正起身,走到了萧青松面前,然后盘膝坐下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,闻正,叶秋是我外孙。”
萧青松刚要说话,闻正道:“我先说。”
萧青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闻正道:“是你,把我家秋儿赶出大道书院的?”
萧青松道:“我那是无奈。”
闻正道:“我不管你无奈不无奈,既然是你,我就得草你大爷!”
萧青松:“……”
闻正心情很不好,自从叶秋去了神州,他心情就没有好过一次。
若不是被阻拦,他早早便想去神州了,无论孩子如何,他都得去看看啊。
是生,是死的,是个什么状况,总得去了解一下。
他盯著萧青松:“秋儿那孩子我知道,虽然懒了一点,性子强了一点,脾气大了一点,面子重了一点,有时候小心眼一些,但是,人品不坏。
我们明白道理。
我们知道进退。
我们不是受了欺负,实在被逼到无奈,不会选择做出那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