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我也並非是出自私心,可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林清玄失踪的太过离奇,但凡这天底下的事情总得有个原因吧?”
这回冷月如倒是没有点头,而是沉思了许久,“有道理,说不定这就是唯一的突破口。”
见她认同,陈青阳就又道:“当初这林清玄能上金顶,也是有点蹊蹺的,她原本在山腰处鸿灵牌上工,本来好好的,却有管事邵师姐非要介绍他去金顶张文远处。”
“我原本对此事还向林清玄做过利弊分析的,可她在和邵师姐沟通后,还是继续选择上山,你说这里面会不会藏著其他的什么猫腻!”
冷月如又恢復到了平常的那股果断劲,猛拍长案道:“你说的邵师姐可是那邵季春?”
陈青阳点头,“正是。”
“你有所不知,这邵季春就是玄劌真人一脉的弟子,后来这张文远能入这一支,就是这邵季春介绍的,都到了这地步,任何的蛛丝马跡都值得大力追查,来人!”
一声大喝,门外立即有执法堂弟子迎上来,又是那熟悉的少年,“师姐,怎么了?”
“你立即带人去鸿灵牌,去將邵季春给我抓回来,记著一定要快,胆敢有人阻拦你就发信於我!”
少年早已熟悉这位执事的雷厉风行,当即不敢有半点迟疑,便领了四五个执法堂弟子火速去了。
冷月如的目光又瞥向陈青阳,“师弟呀,上回能找到张文远全凭了你,若是再能通过这邵季春查出些什么,不仅是对宗门,就是对我师尊也是立下一大功,不知你想要什么?”
陈青阳暂时还真无所求,至少他所求的绝非冷月如能弄来,“冷师姐只凭与李师姐的一面之缘,就能待我不薄,我就权当是还恩情吧,若说要什么的话,只希望將来冷师姐能將我记住!”
態度谦卑,真就是无欲无求的样子,冷月如听罢便点点头。
执法堂做起事来十分迅速,一刻钟后那邵季春就被架过来,此时她正穿著一身外门弟子的蓝衣,目光除了些许不解外,还有在看到陈青阳时,流露出几分惊讶。
“你就是邵季春?”
听到冷月如问,立即作揖拱手起来,“原来是冷师姐,如今咱们也是同一脉的弟子了,师尊昨日还刚刚接见过我们,不知冷师姐找我有何事?”
冷月如的面色却变得极为肃穆,“林清玄已被我找到了,她什么都说了,你若是自己说,我可以直接让你去长生桥,省去一番痛苦,若是非要我查,那九死宝鑑必要灼你个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