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逃避成为父亲的责任罢了,以为只要牺牲自己的性命,就可以赢得一个“慈父”的好名声,至于说他这么做会给自己的孩子带去什么样的心理阴影,他却是全然不管。
“你这样做,到底是想让你的孩子变好,还是想让他成为和你一样的人?”
“难道,你真的想要你的孩子,以后想起你的时候,连一点快乐的记忆也没有吗?”
“难道,你想让你的孩子,以后也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?将你这愚蠢的育儿方式,一代代传递下去?”
李信不断质问着无名冶刀匠。
“我……”
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利剑,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无名冶刀匠的心脏。
是啊,提到“父亲”这个词,无名冶刀匠所能想到的只有冰冷的刀剑,和将人烤成人干的火炉,没有一点带有温暖和快乐的记忆。
他想要通过成为反面教材,教育孩子不要成为像自己一样的人,但如果孩子的记忆中真的只有他这样一个反面教材,而没有作为对比的正面教材,那孩子未来长大之后,也只会成为他这样的人,因为他,根本没有给孩子描绘第二种未来。
“你先好好想想吧。”
李信拍了拍无名冶刀匠的肩膀道。
他已经知道,无名冶刀匠完全是因为不善言辞,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,所以才会如此,并不是真的不爱自己的孩子,既然如此,那把话说开了,也就好了。
无名冶刀匠突然拉住要走的李信,一脸茫然地对李信道:“我,我该怎么做?”
他并不是不想当个好父亲,实在是没人教他啊!
孩子的第一个老师是自己的父母,他是孤儿,从小被养父收养,而他的养父完全就是把他当苦力在使唤,以至于他有了自己的孩子,也总是会下意识模仿自己养父的行为。
现在,李信让无名冶刀匠做一个好父亲,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能问道于盲。
“我怎么知道啊!”
李信也没当过父亲,这方面的事情,他实在是没办法给无名冶刀匠提供什么意见。
“求求你,告诉我好不好!”
只是无名冶刀匠这个时候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,不断询问李信。
李信无奈,思索好半响之后,才对无名冶刀匠道:“要不,你先给你孩子取个名字吧?”
“名字?”
“对,名字。”
李信点头:“父母在孩子出生的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