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觉得,你可以用其他方式去教育你的孩子。”
李信对无名冶刀匠道。
想要让自己孩子走正道,不一定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,而且李信可以感觉到,无名冶刀匠的孩子本性不坏,只要稍加教育,未来未必不能走上正道。
“来不及了!”
无名冶刀匠大声道,然后突地咳出一大口血来。
这口血颜色鲜红,吐到地上,居然有一股焦热之气升起,被血淋到的杂草瞬间被烧焦成了草灰。
“我替你运功疗伤!”
李信连忙扶住无名冶刀匠,却被其用力推开:“不用了,不用浪费功力了,我这具身体,已经要报废了,所以,还是让它发挥一下最后的用途吧!拜托了!”
无名冶刀匠握住李信的手臂,眼中透着哀求。
“我……”
李信深吸一口气。
他没有父母,虽然在人生的成长中,有王书记和村长代替父的职责,令李信没有如其他孤儿一般那样寂寞孤独,但是对于父母,李信心中还是留有遗憾的,对于无名冶刀匠以父亲身份提出的请求,李信实际上很难拒绝,如果不是他的请求实在过于荒唐的话,哪怕没有那个人情,李信也早就答应了。
“求你了,我真的没有时间了!”
无名冶刀匠咳嗽道。
因为强行修练“炼铁手”,他的身体已经被火毒侵蚀得一塌糊涂,若非他以内力压制,火毒爆发的瞬间,就会将他化作一具焦尸,不,搞不好连具尸体都留不下,直接化作飞灰。
而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感觉自己已渐渐压不下火毒,也就是说,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死,想要做一个好父亲,他已经来不及了。
李信望着无名冶刀匠,突然道:“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,其次就是现在。”
“?”
这次轮到无名冶刀匠露出疑惑的眼神。
“只要你真的想要做一个好父亲,那就永远不会迟,你所谓的想要给孩子做一个反面教材,只是单纯的自我感动而已,我不觉得这会对你孩子的成长有利。”
李信凝视着无名冶刀匠,令无名冶刀匠有些心虚。
“我……”
无名冶刀匠语塞。
他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之人,对于李信的话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又或者说,无法反驳。
是啊,什么为了给孩子做一个反面教材,这话说得好听,但实际上,就是无名冶刀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