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爷之后要去夺取泉州,同安作为他的后方非常重要。我知道兄长是反清义士,留在这里与我一起吧!”
燕霆道:“正是因为我在各地经历了许多,才会觉得事情并非如你说的那么顺利。郑成功打仗不行的。”
听到对方说国姓爷的坏话,陈永华顿时沉下脸来道:“你这种武艺高强的人,不要看不上普通的人斗争。国姓爷原本不用那么辛苦,他不惜与郑芝龙决裂,也要保卫福建。打仗又不只是战术上的困难。”
燕霆笑道:“你说的自然都对。但福建的危局,难道不是他郑家搞出来的?”
沈平仁知道二人再说下去就要尴尬了,赶紧给二人劝酒。
燕霆于是只喝酒不多说话,就听陈永华和沈平仁聊天,提及之前那个失散的夏先生后来回来了。同安被清军占领后,夏文安就当了县学教谕。下午的时候,被游街砍头。
燕霆怔了怔,他不识得那夏文安,因此不知当时游街的有此人。
接着陈永华又说了些同安发生的事,以及近期天下战局的变化。正月的时候,金声桓、王得仁在南昌反正;三四月份,李成栋在广州反正;也因此国姓爷顺应大势,决定在此时动手。
虽然很多事情燕霆在梵天寺也曾听说过,但陈永华那段在同安剃发做事的经历,让他颇有触动。
之后陈永华又提出能否去拜见林前辈,燕霆表示师父需要静养,是不见外人的。这一点心平小和尚可以作证。
沈平仁虽然反感被叫心平,但也作证说,确实很久没见林前辈到庙里了。
陈永华只能作罢。过了一会儿陈永华忽然说,他年初的时候见过顾清伊。他不用解释,燕霆就知道说的是谁。他说顾清伊跟着她爹去广东了。他们是一路从福州逃下来的。
眼前浮现出那个美丽的倩影,燕霆点点头。二人推杯换盏。三杯入肚,陈永华提出燕霆不可以用内力化解酒力,燕霆一口答应。
开玩笑!老子可是“小天狼酒神”啊!
琥珀色的酒水,好闻好看好喝,却太给劲。很快陈永华就喝得不省人事,进了桌子底下。
和老子比喝酒?燕霆笑了笑,下楼的时候一个跟头栽了下去。
沈平仁左看看右看看,不知该去管谁。燕霆在楼下倒是一个翻身又站起来了,他揉了揉面孔表示自己没事,也不需要去吐。他看了眼腰间那角“皎月烧”。没事,一点事儿也没有。
不过外头甲胄声响,外头城防军已经开始巡街,燕霆没法出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