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就惹上了?他也不想等在原地,就慢悠悠朝北门走。
很快被一队县衙官差堵住去路,那些人皆配着刀剑,气势汹汹将少年围住。
“哪里来的后生,在今日当街打人,难不成是清狗留下的奸细?”为首的一个捕头大声道。
燕霆斜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,露出白生生的牙齿道:“你说我是奸细?红口白牙污人清白?”
那捕头刚要说点什么,燕霆忽然掠起,转了一圈手上多了九把佩刀。那群差人同时一怔,居然没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燕霆把佩刀丢在地上,笑道:“好啦,都闪开了,小爷不想和你们打架。”
那捕头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周围又来了许多手持棍棒的壮汉,之前那些酒鬼里有个叫董二伯的是当地帮派头目,是他叫来的人。酒鬼们躲在人群里,对燕霆大声喝骂。
这时,一个清澈声音道:“林大哥!原来是你!张捕头,误会了。这是我的朋友。大家给我一个面子!”
燕霆转身望去,赫然是陈永华和沈平仁站在街角处。
官差们纷纷后退几步,燕霆看向围过来的混混。他捡起地上一把短刀,身形一闪。那十多人手上的棍棒被他一招削断。
“刀不错。”燕霆傲然笑道,“还有谁有话说?”
在场没人能看清他的出手,不论是官差还是流氓,都被这一手震得说不出话来。
燕霆把短刀一丢,笑嘻嘻拉着陈永华和沈平仁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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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霆和陈永华久别重逢,被陈永华又拉到另一个酒楼喝酒。
陈永华比燕霆小几个月,勉强也是十五岁了。这一年多清廷管理同安,陈鼎在暗中联络反清志士。陈永华以年纪为掩护,潜伏在县衙里担任“书办”,暗地里替父亲传递情报。城中清军的虚实就是经过他的手送出去的,如今在同安年轻一辈中有些威信。
陈永华本是听沈平仁说燕霆在梵天寺,想去寺里找他的。一来是要再叙当年的友情,二来他想邀请燕霆,特别是大剑仙林大侠到同安,加入国姓爷的军队。这样同安就多了一大战力,而他们兄弟之后也能常聚。
燕霆笑道:“我如今叫林典,不叫林雷。至于为何改名,请恕江湖人有一些自家的秘密。而我师父也不像当年,他身体状态很不好。我知道同安对陈兄来说,是故乡,是最重要的地方。但对我来说,这里只是随时会离开的落脚地。进衙门当差的事莫要再提。”
陈永华遗憾道:“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