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难得有这么不正经的样子。”
顾时言停了动作,扭头看向客厅,出声警告道:“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陆闻宴淡淡的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苏清寻听他俩这带谜语的话,还以为剧情要开始了,更勤快的扮演好熟睡的丈夫。
顾时言却没立刻离开,反而去掉他的眼镜,帮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。
苏清寻现在的模样确实不咋正经。
头发乱乱的,身上到处都是酒气,衣服也打湿了,和平时木讷笨拙的样子不同,整个人带着一种很勾人的肉/欲感。
顾时言眼神一暗。
突然俯下身,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坏东西。”
苏清寻被这一咬差点儿吓清醒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了。
这主角受干嘛呢!
不过想到自己的角色,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挺尸了。
可顾时言像是小狗,故意在他的耳垂上用尖牙厮磨着舔弄,苏清寻身体敏感的不行,特别是酒精作用后,裸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红,稍稍触碰而已,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,发出不自觉的细微呻吟。
“好敏感啊,老公。”
靠靠靠!这受能不能守点德。
苏清寻装作不舒服翻了个身,果然顾时言没有再接着碰他了。
“今天先放过你。”
苏清寻感受到一道火热的视线注射着自己,但他只能闭着眼睛,看了一会儿之后,顾时言离开了。
只能说房子小有房子小的好处,毕竟客厅到卧室才两步的距离。
他在卧室里面完全能听到客厅里两人的动静。
“还不打算离开,真喜欢上他了,这么愿意跟他扮演这种无聊的老公老婆游戏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闲。”说话的是陆闻宴,一如既往的毒舌冷酷。
“陆总,你难道不该向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开除清寻吗。”顾时言的语气也没了平时的轻柔和缓,更像是针锋相对。
“就他那个蠢货样,简单的事情能做错八百遍,虽然恒盛只是分公司而已,但也不是做慈善的,什么人都收,只是让他休息几天而已,看他吓成什么样子。”陆闻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:“既然你这么不想让他失去这份工作,为什么不跟我回去,你不会想在这里一辈子吧。”
“与你无关吧,陆总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用强迫的手段。”
苏清寻越听越觉得怪怪的。
怎么感觉这俩人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易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