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寻很自然地接话,又往其中一个杯子里倒了杯烧开的茶水放在陆闻宴面前:“哎,老板,我当然知道你开车过来的,这酒我喝就行了,你就以茶代酒吧,我敬你一杯!”
苏清寻也不管两人是什么反应,见顾时言拿了几瓶酒过来,抄起一瓶酒开了盖就往嘴里面灌。
“老公,就算喝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啊,哪有人用瓶子的。”顾时言想去抢他手里的酒瓶结果没抢下来,反被推开。
苏清寻挥了挥手,整个人靠躺在沙发上,另一只手握着酒瓶,仰起头,露出雪白的脖颈,喉结滚动着,直接喝了一整瓶。
还嫌不够,他又开了一瓶,因为喝的太急,酒液甚至泼在了他的胸口,被浸湿后,薄而透明的衬衫紧紧贴在赤裸的胸口,浅粉色从湿透的布料中显现出轮廓。
而一旁的陆闻宴和顾时言则是死死的盯着他,谁也没有说话,只能听到安静的房间里急促的呼吸声。
没一会儿他看起来就像醉了,整个人看起来晕乎乎的,酒精的作用在他身上显现的淋漓尽致。
他的眉眼耷拉着,微微下垂,湿润的瞳孔像是被水浸润过,带着几分迷茫,有些睁不开了,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:“你是谁呀,长得好像我老婆。”
濡湿的睫毛又黑又长,酒精上脸后,雪白的脖颈连带着耳根都是红的,笨重的黑框眼镜有些歪倒架在鼻梁上,眼尾的那颗红色泪痣看起来更鲜明了。
看起来倒是很好欺负。
陆闻宴发出一声轻笑:“蠢货。”
“老公?老公!”顾时言抓着苏清寻的手臂摇了摇,声音急切而焦急:“你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喝这么多。”
“真的是,拉都拉不住,现在还清醒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胃是不是难受。”
苏清寻眨了眨眼笑起来,几秒钟后,突然脑袋一歪,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还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我都演到这份儿了,你们两个赶快把剧情走了吧。
顾时言试探性地喊了一声:“老公醒醒,沙发上睡不好,到床上去睡觉吧,好不好?”
苏清寻没理他,躺在沙发上继续挺尸。
“这么大人了,还像小孩一样。”顾时言有些无奈,将人打横抱起。
苏清寻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老婆这么大的力气,动也不敢动。
顾时言将人抱到了卧室的床上,随后给他脱掉了湿衣服,又用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这才坐在床边,倒了一杯水给他喂水。
陆闻宴很随意地将手放在沙发扶手上,撑着脑袋,看着这一出戏,意味不明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