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到我跟前了,还想攻击我,我总不能跑吧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跑,还是要逃离的。当然,谁都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陈昭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我是可以跑的,但我那时就想,要是我一点反抗都没有,回去之后肯定要责怪自己怂。在后悔自己怂,和受伤但反抗了之间,我肯定选择不后悔。”
江恒被她这思路给震惊了,她的勇敢,竟然来源于怕自己胆小,他都不知如何评价,只能夸一句,“那你很厉害。”
“我知道我很厉害。”
刚刚还在无声落泪,现在已是一脸的自信。她不见得是真的好了,可能人都需要一点狐假虎威来给自己壮胆。
江恒不想多说废话,但想到她这胆子也太大了,他忍不住多说了句,“如果遇到对方拿刀了,那一定要跑。宁可怂一点,都别挨上一刀。”
“当然了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说完后,陈昭觉得这听起来好像语气不太好,人家这是好心提醒,“我知道的,主要是我没料到这里的流浪汉会有攻击性,毕竟这儿也不是美国啊。”
江恒笑了,她还是识好歹的,“在美国,你肯定更识时务。”
“是的,我可怂了。还记得我那时候summer school去芝加哥,出门都会带零钱的。只要遇到流浪汉,不用人开口,我都主动把钱掏出来的。”
“那个地方,有些街道根本不能去吧。”
“对!有一次我租了自行车,刚好在一个巷子里换车,我快吓死了,手都不利索。换上后就骑的飞快,就怕后面有丧尸追我。”
江恒被她这活灵活现的描述逗笑,刚要说些什么,地铁就进站了,风将她的发丝吹乱。门打开时,她就向地铁走去,而他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陈昭终于上了车,有空位,她没有坐,站在了车门旁的空地上。而他也同自己一道站着,她提醒了他,“有位置你可以去坐。”
“不用,我站着就行。”
也许他跟自己一样,相信地铁座位上有bedbug的传言。但她没那么死板,累的时候会坐下。
陈昭抬头看了眼站点,确定自己没坐错方向,顺嘴问了他一句,“你在哪一站下?”
江恒说了站点后,又问了她,“你呢?”
“那我比你早两站下,然后再去坐公交车。”
“公交车要坐多久?”
“十几分钟吧,下车后再走一段就行了。”
“这个天挺冷的。”
“是啊,特别是晚上,有时候冻得都想打车。”缺钱的时候,对有钱的想象力都变成打车自由,陈昭笑了,“不过还好,穿暖和点就行。”
江恒看着她的笑,是单纯而简单的,没有多少对生活的怨怼。自己没有资格擅自对人产生同情,他点了头,“对的,赶紧走进室内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