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汉进行驱赶,否则这种人会一直逗留。天气冷了,地铁站是个暖和的地方。
工作人员自是应下说会处理这件事,江恒道谢后便离开。走下楼梯时,他都不知该不该庆幸,今天是坐地铁回去。
在城区穿行,自是地铁方便。但他很懒,打车为主,特别是天冷的时候。只有离开市中心,他才会自己开车。
往下走时,江恒就觉得她已经离开了。这个猜测没什么逻辑,感觉而已。
然而他猜错了,几级台阶过后,他就看到了她。她依旧站在那儿,淡蓝色的牛仔裤之下,是一双帆布鞋,没有背包。
她身旁空无一人,此前等待的乘客,都已经上了地铁。
只有她站在那儿。
江恒走到她身旁时,才发现她这是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