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但作用极其有限。
中岛台上放着啤酒,他倒了剩下的,将罐子丢进垃圾桶里,他的生活荒唐到上午就开始喝酒。
今早还在睡梦中时,他接到通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人喝多了,打电话来骂他。骂他没出息,躲在了国外,知不知道这种逢年过节的日子,你爸都在另一个家过了。你是我生的,这一切都该是你的,你偏偏不要,你是不是疯了。
江恒听了许久,突然回了她,要不你离婚吧。
迎来的是一阵沉默,以及沉默过后更为愤怒的斥责,待她精疲力竭后,才结束了这通电话。挂断后,他打电话给了家中保姆,保姆说太太没回来。
睡意已经彻底消失,他起床后就走到冰箱前,拿了一听啤酒。
当然,他也不想那么荒唐的,于是只喝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