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,我也没问那么细节。”
江恒笑了,“你这还顺便奴役人家了。”
“我当然是给钱的了,跑腿费和小费,一个都不少好吧。”电梯门打开,手挡着门,周文宇先让他俩进去,“您这要说吃火锅,我可连忙鞍前马后。刚好她要下班,就给跑了一趟。对了,一会儿就转钱给她。”
“多给点小费。”
“行。”应下后的周文宇挪揄了他一句,“那我得特地告诉她一声,是你这个大善人让给的,不然她要多想了。”
“她可能会多想,但不会想你脑子里想的。”
周文宇反被他将一军,翻了个白眼矢口否认,“我是怕人家自尊心受伤呢。”
“人自食其力,犯不着。”
“话说我还从来没在学校里看见过她。”李诗佳问了江恒,“你有看见过她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李诗佳觉得挺奇怪的,“是本地学生吗?如果是过来留学的,哪里至于要去后厨打工。”
“国内来的,她之前住这附近,前不久搬家了。我当时跟她讲,我这有车,能帮她搬家。结果她还是一个人靠公交搬的。”这件事周文宇印象深刻,同学之间帮忙搬家太正常不过,他感叹了句,“她这人,宁可自己这么折腾,也不想麻烦别人。”
李诗佳没有继续于这个话题,她对自己生活中不会遇到的人没那么感兴趣,她看向了江恒,“你怎么突然想吃火锅了?”
“天冷了。”
天早就开始冷了,然而这周是更冷了,陈昭都不得不套上秋裤,否则零下十来度的夜晚,是寸步难行。
在公寓那儿耽搁了一会儿,错过正好的班次,她又多等了一会儿。下车后走回去,冲了二十分钟的热水澡后,坐在床上时,人都感觉没缓过来。
呆坐了许久,是手机的震动将她唤醒,她支起身从旁边的书桌上拿过手机,是Alex给的钱。显然是给多了,估计是多给了小费。
她懒得一来一回客套地推辞,直接发了个谢谢的表情包。
扔下手机时,她捏起睡衣领口,低头嗅了嗅自己,明明是沐浴露混着洗发水的味道,她却疑神疑鬼地闻到了油腻的食物。
明明没有吃晚饭,肚子是饿的,但一想到这股味道,她就倒胃口。
打工的减肥效果是立竿见影的,她想起小时候,街上常挂的广告,十天减十斤,不成功就退钱。当时她妈也去过,花了好几千,一天拉好几回。
合着自己这是进减肥营,还能有钱拿,陈昭乐了。她擅长苦中作乐,再算算今天赚了多少钱,就更没多少苦意了。
就是这个破房东太抠门了,开了暖气,但体感上低于法律规定的最低温度,在屋子里她都得披一件薄绒外套。
此时国内是上午,好友孙萌发来了好几条语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