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屋子里空无一人,陈昭走到冰箱前,拿出纯净水,灌了小半瓶后,打了电话给江恒。
响了两声之后,电话就接通了。
“你在哪儿?”
“在应酬,怎么了?”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他还在问着什么事,陈昭没有回答,就挂了电话。
她没有动弹,冰水喝得太急,心口一阵收缩,等难受过去后,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将剩下的水喝完。
以往,只要陈昭打电话,他不会问什么事,就会立刻回家。
然而今天,她等了两个多小时。没有催促,她只是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着,愣了神般地看着屋内的装饰。
一成不变总是乏味的,大至添家具买画,小至在花瓶中摆上鲜花,都可增加新鲜感。有心思投入,才会有家的感觉。
但任何物质,都不能成为眷恋的理由。
直到余光扫到身影时,陈昭才反应过来,看向了走过来的人。他的确是正在应酬,一身的正装,外套不知丢哪儿去了,身着灰色的衬衫。眼神相触时,他朝她笑了。
“回来了,累吗?”
在他走到沙发前时,陈昭站起身,“回来的时候,我顺便去了趟温哥华。没想到你在那儿还有一套公寓,我让人给处理了。”
江恒停在了原地。
陈昭走到了他跟前,“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
她看着自己,目光灼人,江恒沉默片刻,就给了回答,“没有。”
陈昭点了头,想淡然地回应,嗓子却是毫无征兆地哽住,但她用轻笑掩饰了这点不自然,“好,那就办手续吧。越快越好,我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她说完就要离开,江恒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要去哪儿?”
他喝了酒,没有醉意,但力道很大,陈昭无法挣脱,她也没有甩开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“这套房子我不要,我父母那儿你别管,我会作出解释。放心,我对你公司股份没兴趣,离婚不会对你有重大影响。”
“你不想问什么吗?”
“不想。”
他依旧没有放手,陈昭一向厌恶后悔这种情绪,直到此刻她也依旧没有后悔当初和他在一起。
如果问她想要什么,她大概会选择忘记过去。
“到此为止吧,给彼此都留点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