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两下扯散了应亦淮的衣袍。
他捻起银针、迅速找准地方,没好气地把银针刺入穴位。
百会、印堂、水沟、风池……
银针接二连三落下。
几息之间,应亦淮的脸色红润了起来。
行,死不了就没事。
佘寒序冷哼着收针,刚想起身离开。
又被应亦淮一把攥住衣角,踉跄着跌坐了回去。
佘寒序慌忙稳住身形,吓了一跳。
坏了,现在把骨头缩回去还来得及吗?
侧过头一看,应亦淮根本没醒。
甚至还在呜呜咽咽地说着梦话:
“毛茸茸……呜……大白狗……”
佘寒序气笑了。
都虚弱成这样了,还惦记着“大白狗”?
这人到底长没长脑子啊。
没过一会儿,应亦淮紧皱着眉,眼角沁着泪珠,喃喃着:
“天杀的系……”
系什么?
佘寒序皱眉,立刻凑过去想听清楚。
应亦淮的梦话又回到了大白狗。
佘寒序眸光渐沉。
整个逍遥剑宗,都没有一个姓“系”的人。
前世,也没听说过类似的人物与流云长老有交集。
究竟是谁,能让应亦淮在梦中也念念不忘。
佘寒序想不出答案,越想越心烦意乱。
“大白狗……”
又开始了!
佘寒序忍无可忍,直接转身捂住了应亦淮的嘴。
应亦淮在睡梦中不满地呜咽了一声。
佘寒序凝视着应亦淮的睡颜,眼神冰冷,缓声呢喃:
“你最好抓紧睡觉、抓紧恢复身体。明日择剑礼,你若是想像前世一样,故意把我独自撂在剑冢让我出丑,我就用你的命,祭了我的本命剑!”
应亦淮:“呜呜呜呜我的大白狗……”
佘寒序:“……”
这人真的好烦。
但今晚,以防应亦淮独自在这里死过去,他根本不能脱身。
佘寒序不客气地把应亦淮推到卧榻靠墙的一侧,自己旋身躺了上去。
应亦淮似乎被魇住了,一脸委屈,狐狸啊仙鹤啊含糊地乱叫一通。
倒是不喊大白狗了。
……为什么不喊了。
大白狗不好吗?大白狗比不上缺尾巴的骚狐狸和没几根毛的秃顶鹤吗?
佘寒序脸色难看。
应亦淮脸上的郁色倒是渐渐散去,变成了甜蜜雀跃的笑意:
“嘿嘿……狐狸尾巴……”
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