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亦淮的房间里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动静。
佘寒序心头一沉。
怎么回事,应亦淮又在修炼什么邪法?还是又走火入魔了?
佘寒序不敢迟疑,迅速在窗纸上戳了个洞,往里看。
只见应亦淮扑倒在床上,埋进松软的被褥里,紧紧抱着今天从集市上采买的棉花枕头。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呜呜……小狐狸……呜呜……小仙鹤……呜呜呜呜……我没有毛茸茸了呜呜呜……”
佘寒序:“。”
确定了。
这一世的应亦淮,脑子确实出问题了。
佘寒序的心底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茫然。
这一世的应亦淮,和他记忆中的恶毒师尊,完全不一样。
看见妖族受辱会生气、会说出“关爱动物”这种不像话的话,会用价值连城的长老玉佩换一只素不相识的小狐妖的命。
而且,应亦淮还对妖族——甚至鹤风长老的坐骑仙鹤,展现出了堪称夸张的喜爱。
这不像在演戏。
反倒像是……被夺舍了。
佘寒序忽然意识到,自己昨晚没有对应亦淮动手,是极其正确的决定。
应亦淮的身上有秘密。
自己此生更改凄惨命运的关键,说不定,就牵系在应亦淮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