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轻摸着仙鹤背上的羽毛。
仙鹤吐出一口云雾,矜贵地仰头,鹤唳声清越高傲。
虽然很不耐烦。
但是并没拒绝应亦淮的谄媚。
应亦淮瞬间信心爆棚。
他小心翼翼地捏了捏仙鹤翅膀上的绒毛,又轻轻环抱住了仙鹤。
幸福得神游天外:
“好软……我死而无憾了……”
鹤风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:
“姓应的你放开我家仙鹤!”
应亦淮如梦方醒,讪笑着松开怀抱。
仙鹤抖了抖翅羽,再次不满地吐出一口云雾。
鹤风长老气得半晌没回神。
这也太冒昧了吧!
他亲手养大的仙鹤,凭什么愿意亲近一个对修仙狗屁不通的废柴啊!
鹤风长老越想越生气。
他愤愤地扭头,大声对佘寒序说:
“佘小友,几天后就是择剑礼,若你想换个师尊,还来得及!”
应亦淮敢抢他的鹤,他就抢应亦淮的徒弟!
佘寒序回了神,眼里盈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。
他轻咳了一声,乖巧地笑着:“长老多虑了。我觉得师尊挺好的……”
“嗷!”
一声凄厉痛呼传来。
原来是应亦淮沉迷顺毛,终于惹恼了仙鹤,被仙鹤狠狠地啄了头发。
季鹤风默默盯着佘寒序。
佘寒序不忍地移开目光:
“……嗯,挺好的。”
折腾了半天,应亦淮和佘寒序终于回到了流云峰。
一路上,应亦淮都魂不守舍着。
回到流云峰之后,应亦淮把乾坤袋里采买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,安置好。
佘寒序欲言又止:“师尊,你……”
应亦淮笑容惨淡:“寒序啊,师尊累了,你早点睡。”
佘寒序望着应亦淮在晚风中萧瑟不堪的背影,心里犯着嘀咕。
应亦淮到底怎么了。
不就是回来之前,被鹤风长老阴腔阳调地讥讽了几句吗。
至于难受成这样?
前世的应亦淮,脸皮厚得堪比流云峰上亘古不化的积雪。
这一世,怎么被人说上几句,就受不了了?
其中定有蹊跷。
佘寒序握紧了袖中的斩仙刀,凑近应亦淮的窗边。
流云峰就这么大一点地方,佘寒序这一世也没被应亦淮关进最角落的小木屋里。
从佘寒序的卧房走到应亦淮的卧房,只消片刻。
刚凑近窗边,佘寒序就听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