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怎么做,都比不上姐姐们的几句玩笑话来得管用。”
殷纪宏从她的沉默里读懂了她心中的想法,于是,他把玩着手里的草莓熊,语气像是被气到了,“连你也觉得,我是在外面玩得很花的玩咖?”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瑾末怕他真生气,又想把话说清楚,语气轻轻软软的,“我只是觉得,无论是谈恋爱还是玩,那都是你的自由,没人能够干涉你,那也不是不被容许的事。”
他毕竟是个成年男人,长相和头脑都是绝顶、又是什么都能垂手可得的天之骄子。就算他真的在外面玩得花了些,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重罪,讲难听点,他的确比别人有这个花的资本。
更何况,他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不谈恋爱、不沾半点花边,才真的奇怪吧?
“我平时从不跟你提这些,是觉得你对我的私生活根本不感兴趣。”
殷纪宏意味深长地望着她,一字一句,说得很慢:“今天看来,好像也不是全无兴趣?”
瑾末的心口猛地一跳。
下一秒,他的声音便清晰地落进她耳里。
“那我现在就告诉你,你听好。”
“我没有交往过任何女朋友。”
“我也不会跟自己不喜欢的人上床。”
瑾末张了张嘴。
她下意识地撞进他的眼底,想找到他平日里开玩笑时那副散漫的神情。
可翻来覆去,却只看到一片认真。
短短两句话,信息量却大得让她发懵。
瑾末平日里还算灵光的脑子突然就有些转不动了,她将这两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倒腾了两遍,半晌才怔怔冒出一句:“……不是吧?”
殷纪宏都被气笑了:“我说出来都没嫌丢人,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要难以接受?”
瑾末望着灯光下他俊逸的轮廓,忍不住说:“可就光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每天都有很多女孩子来找你告白啊……”
从小到大,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别的男生就自动成了背景板。所有女生的目光全都黏在他一个人身上,学姐学妹、同班隔壁班,随便从花园草丛里都能蹦出几个给他塞零食递饮料的。
她那时候接了班委的任务,放学需要帮老师做些事。每天她从班里出来,总能看到走廊里被围得里水泄不通的殷纪宏,他一边打游戏,一边强忍着不耐应付围上来的女生。
一见她出来,他双眼蹭亮,仿佛看到了救星,飞快地拨开人群朝她跑来,提溜起她手里的书包,拽着她就从楼梯上窜了下去。
少年扬起的衣角和嘴边明朗的笑容,至今一想起来,依然会让她感到心尖发暖。
殷纪宏抱着双臂看着她:“是那样没错,可你见我答应过其中的任何一个吗?”
瑾末愣了愣。
他性子圆滑,从不会当场给女生难堪,和谁都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