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能有多会哄人。
太子爷心情不好的时候,嘴毒到无差别攻击全世界。可当他心情好的时候,想哄个人,那简直比呼吸空气还要容易。
他在名利场里能如此风生水起,很大一部分都是靠他这张能把死马说活的嘴。她从小被他哄到大,其实早该免疫的,可每一次,还是会忍不住如此刻这般心潮澎湃。
其实有好几次,她都想要开口说——他明明拥有那么好的理疗师,她不应该再班门弄斧来给他按了。理疗按摩,毕竟涉及到的都是身体最私密的状态。
他们早都不是无知的少年人了,这多少有些逾矩。
可每次,看到他被自己按着时,那样安心放松的模样,再被他虔诚又甜软地夸上两句,那到了嘴边的话,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她目光一触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后,就下意识地避了开,轻声道:“会按摩的女孩子多了去了,只要你开口,哪个女孩子会不愿意帮你按。”
殷纪宏即答:“我才不会对别的女孩子开这个口。”
兴许是他回答得太过不假思索,兴许是晚餐时的酒精终于开始在她的血液中发酵。
又兴许是,被下午姐姐们那些肆无忌惮的话,点亮了她心里那盏本以为永远不会亮起的灯。
她手指落到他窄腰的边缘,略微收起一些,语气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:“那你总会对你的女朋友开口吧。”
殷纪宏不知什么时候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。
在一室的安静里,他从臂弯里抬起了整张脸,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盯着她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我有没有女朋友,你还不知道?”
瑾末垂着眼:“我怎么就知道了,你也从不提呢。”
他沉默两秒,干脆一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她慢慢收回手,就看到他拿起了刚才还被她抱在怀里的草莓熊抱枕。
他捏了捏草莓熊的耳朵,语气轻飘飘的:“我要是有女朋友,这玩意儿还能每天安生地躺在这儿啊?”
这只草莓熊抱枕,是他们俩上初中的时候,殷纪宏在游艺城为她打下的众多“江山”之一,一直陪着她长大至今。从前摆在她的床头,后来又被她带到了殷纪宏这里。
若是他真有女朋友,进出他家发现属于别的女孩子的物件,哪怕是发小,必定也是容不下的,早就把这草莓熊给原地轰出去了。
他这套房子,放眼望去全是利落硬朗的男性线条,装修虽奢华,却没什么花哨文艺的美感。
唯一能看出女性痕迹的,全是她平时来玩时留下的东西。
草莓熊抱枕、小毯子、她的毛绒保暖外套、护手霜……连摆放的位置,都从来没动过。
但没有女性出入他家,不代表他在外面没有和女性来往。
“看来无论我平时在你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