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,数百百姓遭难。
“张献忠这贼子,滑得像泥鳅!”
副总兵一拳砸在案上,脸色铁青:“本镇兵力有限,主力又在宁夏防蒙古,肃州那边空虚,快马传书榆林陈总兵,请他出兵合剿!榆林与河西接壤,他若能从东面夹击,张献忠必难逃!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,快马加鞭直奔榆林。
榆林镇总兵府,正堂灯火通明。
陈景刚巡视归来,身上还带着尘土和汗味,便接到甘肃急报。
他展开塘报,眉头微皱,唤来刘大、王破军、巴图、高一功、李过等人议事。
“诸位,张献忠在河西肃州附近连下数堡,甘肃那边请咱们出兵合剿。”
陈景将塘报传给众人,声音沉稳:“大家怎么看?”
刘大第一个开口,表情凝重:“大人,张献忠残部虽只两三千人,但河西地广人稀,戈壁沙漠多,补给艰难,咱们主力深入,粮道易断,风险太大,况且榆林扩军正紧,北面蒙古和后金动向不明,不能把家底全压过去。”
王破军点头附和:“末将赞同,刘大说得对,主力决战不划算,派一支精锐骑兵,骚扰其后方,烧粮劫营,逼他东窜或溃散即可,咱们不求全歼,只求驱赶,保住河西商路畅通。”
巴图摩挲着刀柄,眼中战意勃发:“大人,末将愿领三百轻骑,穿边墙入河西,专打张献忠粮道和落单小队,蒙古旧部熟悉地形,夜袭最拿手。”
高一功和李过也纷纷表态,主张谨慎用兵,不可轻进。
陈景听完,沉思片刻,点头道:“诸位所言极是,深入河西,主力决战风险过大,粮草、后勤、情报皆不利,咱们如今根基初固,不能为一贼子冒全军之险,就按王破军和巴图的意思办,派小部队骚扰驱赶。”
他手指点在舆图上河西位置:“巴图,你领五百轻骑,配火器手一百,纸壳弹充足,明日出发,任务是烧粮、劫营、断其补给,逼张献忠西窜或溃散,不求杀他,只求保商路和边境安宁,刘大带一千步骑在边墙附近接应,随时策应。”
巴图抱拳:“遵命!末将定叫张献忠睡不安稳!”
议事毕,众人散去。
次日清晨,巴图率三百轻骑悄然出堡。
每人双马,背负干粮、火器和火把,借夜色掩护,直奔河西。
队伍轻装简行,斥候在前,沿戈壁小道潜行。
与此同时,张献忠在肃州堡内正大摆宴席,庆祝连克数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