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气?
波罗堡的马守朴倒是痛快。
他早就想攀上陈景这棵大树,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。
这次陈景派人来召,他二话没说,满口答应。
三天后,各堡守备、把总陆续到了。
镇川堡的校场上,陈景没有在大堂里见他们,而是在校场上。
五千兵列阵,长枪如林,刀盾如墙,骑兵在两翼勒马而立,线列步兵端着燧发枪站在最后面。
黑压压的一片,从校场这头排到那头,鸦雀无声。
各堡守备、把总站在校场边上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全铁甲的重步兵,人马皆甲的骑兵,还有那些扛着火枪、穿着泡钉棉甲的兵,他们连见都没见过。
这明显就是给他们个下马威。
陈景没有多说。他站在点将台上,把洪承畴的信拿出来,念了一遍。然后他把信折好,塞进袖子里,看着台下那些人。
“从今天起,榆林南路各堡,统一调度,粮饷、兵员、防务,都归镇川堡管,你们回去之后,把各自堡里的兵额、粮草、军械造册报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