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打仗,看到人,骑马回来报,看不到人,就待在台子上。”
巴图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陈景转过身,朝山下走去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“烽火也要备好,白天点狼烟,晚上点火,每座台子都要会,不能出了事手忙脚乱。”
巴图应了一声。
除了设立烽火台,陈景也做了点其他事情。
比如探子。
打仗不能光靠蒙,得知道对面在想什么,在做什么。
蒙古人那边,庄秃赖吃了败仗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巴图在草原上还有几个老关系。
不是多近的朋友,但能递上话。
陈景让巴图挑了几个机灵的蒙古兵,带上银两,骑马出了边墙。
每个月二百两的开销,值不值,还得看能带回来什么消息。
第一批消息回来得比预想快。
土默特部还在犹豫,喀喇沁部也在观望。
庄秃赖急,但急没用。
草原上的部落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没有十足的把握,谁也不愿意把人送到南边去送死。
陈景把消息看完,放在桌上,没有说话。
南边的探子也放出去了。
榆林、延安、米脂,三个方向,每条路上都安排了人。
消息零零碎碎的。
但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。
探子放出去之后,日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北山的炼铁炉昼夜不停地烧,铁水一炉接一炉地流出来,冷却后打成铁锭,堆在棚子里,码得整整齐齐。
赵石头带着匠人们琢磨怎么补甲片,虽然还比不上系统货,但已经有模有样了。
火药作坊的产量也稳住了,每天几十斤黑火药,纸壳弹的库存已经攒够,刘芳亮在账本上专门开了一页,记着火药的出入。
烽火台也建完了。
五座台子沿着边墙外侧一字排开,每座台上驻着十个蒙古兵,马拴在台子下面,草料备足了半个月的。
巴图隔两天就去巡视一圈,回来跟陈景说一切正常,没有动静。
但陈景知道,平静只是表面。
草原上的风要起了,迟早要刮过来。
而在南边,洪承畴把流寇撵得到处跑,高迎祥、李自成钻进终南山,张献忠也在山沟里猫着。
但这些人剿而不死,迟早还要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