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管民政。”
陈景说:“光靠你一个人,忙不过来。”
刘芳亮明白了,点了点头。
“属下明天就去办。”
“还有。”
陈景顿了顿。
“从米脂来的那些流民里,也找找,那边读书人多,说不定能寻着几个。”
刘芳亮应了一声。
陈景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出了门。
三天后,刘芳亮把名单送来了。
陈景坐在屋里,展开那张纸,上面写着五个名字。
王伦,原米脂县书吏,四十出头,在县衙管过粮仓。
建奴围城的时候跑了出来,带着一家老小逃到镇川堡。
人老实,算账是一把好手。
孙文翰,落第秀才,延安府人,逃难到镇川堡。
三十来岁,瘦高个,戴着一副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。
考了好几次乡试都没中,家道中落,流落至此。
识字多,能写会算。
还有三个,都是流民里找出来的,认得几个字,能写自己的名字,会打算盘,也够用了。
陈景看了一遍,把名单放下。
“人在哪?”
刘芳亮说:“在外头等着。”
“叫进来。”
刘芳亮转身出去,不多时,领着五个人进来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王伦,四十出头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,袖口磨出了毛边,领口打着补丁。
人看着老实,进门的时候低着头,不敢乱看。
跟在他后面的是孙文翰,瘦高个,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袍,袍角磨得发白,但洗得干干净净。
后面三个人,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,穿着粗布衣裳,有的手上还有茧子,看着像是干过活的。
五个人站在屋里,挤得满满当当,没有人敢说话。
陈景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。
“王伦。”
王伦往前走了半步,抱拳,腰弯得很低。
“小的在。”
“你在米脂县衙管过粮仓?”
“是。”王伦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管过三年。”
“管得好吗?”
王伦愣了一下,想了想,老老实实地说:“没出过差错。”
陈景点了点头,看向孙文翰。
“孙文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