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脖子上,乖乖的勒住了马。
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五个哨探,抓了三个活口,跑了两个,当场杀了一个。
跑了的那两个头也没回,打马往南边跑了。
俘虏被押到陈景面前。三个人都被按着跪在地上,双手反绑在身后,嘴里塞了破布,呜呜地叫着。
巴图扯掉最前面那个嘴里的破布,那人喘了口气,抬起头,看了陈景一眼,又低下去了。
“高迎祥的人?”陈景问。
那人低着头,不说话。
巴图一脚踹在他腿弯上,他扑倒在地,脸埋在雪里,挣扎了两下,才翻过身来。
“问你话呢!”巴图的声音不大,但很沉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那人的声音在发抖:“小的……小的是高闯王的人……”
“多少人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小的就是个哨探……不知道多少人……”
巴图又要踹,陈景摆了摆手。
“围了米脂多久了?”
“十……十天了……”
“扎营在哪?”
“城……城东……”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高闯王在城东扎营……李……李闯将在北边……小的……小的就知道这么多……”
陈景看着他,等了一会儿。
那人不再说话了,低着头,浑身在抖。
陈景站起来,转过身,朝巴图说了一句“绑了,带回堡里”,就翻身上了马。
高迎祥的主力在城东扎营,李自成在北边。
跑了的那两个哨探一定会回去报信。
高迎祥很快就会知道,北边来了一支官军。
至于是多少人、什么装备、谁带的队,他不知道,要派人来探。
探清楚了,再做打算。
这中间的时间差,就是机会。
陈景把马鞭往腰间一插,朝队伍喊了一声。
“加快速度,天黑之前,靠近米脂。”
队伍加快了脚步。
天很快就黑了。
队伍在米脂城北十里处扎了营,选了一道土梁背风的一面,营帐搭了三排,中间留了一条通道,通道两头各点了一堆篝火。
篝火烧得旺,干柴在火里噼啪作响。
陈景的帐就在最中间。
营地外面挖了壕沟,一尺来宽,半人深。
沟沿上还撒了铁蒺藜,哨兵里里外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