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带着笑。
“大人,您来得正好。”
他喘了口气,指了指地上那桶石灰浆:“您说的那个水硬性石灰,按您的配方,石灰粉三份,细沙两份,碎砖末一份,加水拌了,抹在砖墙上,两个时辰就硬了,硬得跟石头一样。”
他蹲下来,从一旁拿出一块拳头大的灰白色硬块,双手捧着,递给陈景。
硬块表面粗糙,但棱角分明,陈景用手指敲了敲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陈景接过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很沉。
比普通的石灰块沉得多。
他用力捏了捏,指尖都捏白了,硬块纹丝不动,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赵石头蹲在旁边,眼巴巴地看着他,等他说话。
“老孙头那边试了没有?”陈景问。
“试了。”
赵石头连忙点头:“您走之前不是说了吗,烧出来的石灰先留一小部分,等老孙头那边城墙的配方试好了掺进去看看效果,我送了一袋石灰粉过去,老孙头当场就拌了一锅三合土,抹在东边那段新墙上,抹了有一丈来长、一尺来宽的一道。”
他站起来,朝东边那段新墙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您去看看。”
陈景把手里那块硬块扔回桶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东边那段新墙走去。
赵石头跟在后面,步子又急又快,嘴里还在念叨。
老孙头蹲在新墙根下,手里拿着一把瓦刀,正在往墙上抹什么东西。
他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来,看到陈景,连忙站起来,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泥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。
“大人,您来得正好。”
“您看这道墙,就是按您说的那个配方修的,黄土七成,石灰一成半,煤渣和碎瓦片一成,草木灰半成,拌出来的三合土,比老汉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夯土都结实。”
他往后退了两步,让开位置,让陈景看得更清楚。
东边那段新墙已经砌了大半,从地基到墙顶,一丈多高,青灰色的,棱角分明。
墙面上有一道新抹的三合土层,大约一丈长、一尺宽,灰白色的,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老孙头拿起瓦刀,在墙面上敲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您听这个声。”老孙头又敲了两下:“老汉修了半辈子墙,没听过这种声,以前夯的土墙,敲上去是闷的,这个不一样,敲上去当当的,跟敲砖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