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成两列,马蹄声哒哒哒的,在院子里回荡。
每人一匹马,每人一把马刀,每人一张弓,箭壶挂在腰间,壶里的箭矢码得整整齐齐,箭簇在晨光下闪着寒光。
陈景的目光从队伍左侧扫到右侧,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。
够了。
追几百个溃兵,用不着重步兵,也用不着线列步兵。骑兵就够了。
“走。”他没有多说,一夹马腹,催着马朝堡门走去。
马蹄声从堡门口响起来,沿着黄土官道往南边去了。
队伍沿着官道往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,前锋就看到了人。
一大片人。
散在官道上,拖拖拉拉地走了好几里,像一群被赶散了的羊。
陈景勒住马,在官道中间停下来,眯着眼睛看着那片越走越近的人群。
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看到了他,也看到了他身后那一百多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