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高一功第一个到的。
李过跟在他后面,刘宗敏第三个。
巴图最后一个进来,皮袍换成了鸳鸯战袄,腰间挂着马刀,进来之后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。
陈景等人都到齐了,把舆图往桌子中间推了推。
“二郎山,只有一条路上山,山脊窄,两边的悬崖,寨门在最窄的地方。木栅栏,后面有哨兵,看着不像生手。”
他把手按在舆图上那个标注着“二郎山”的位置。
“没什么巧办法,强攻。”
高一功第一个开口:“守备大人,我带人上去。”
陈景看了他一眼:“你带人上去,怎么打?”
“就……”高一功挠了挠头:“就冲上去呗,栅栏撞开,杀进去。”
“人家在山上,你在山下,你冲上去的时候,人家往下射箭,你怎么挡?”
高一功张嘴,又闭上。
陈景把目光移开,落在巴图身上。
“巴图,你带一百骑兵,守在山的北边,山后是悬崖,但山脚是缓坡,万一有人从别的地方跑下来,你追。”
巴图抱拳。“是。”
“刘大、高一功,李过,刘宗敏。”
陈景的目光从四个人脸上扫过去,“你们四个,带重步兵,从正面攻。”
高一功愣了一下。
他跟李过、刘宗敏,带那二十几个铁罐头?
“重步兵在前面,你们在后面跟着。”
陈景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“重步兵的铁甲,弓箭射不穿,他们顶上去,砸栅栏,开道,你们跟在后面往里冲。”
.........
翌日。
陈景站在营地里,面前是整装待发的队伍。
一百骑兵已经上马,巴图骑在最前面,手里提着马刀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二十几个重步兵站在队伍最前面,全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像一堵矮墩墩的铁墙。
刘大站在重步兵旁边,手里提着长枪,脸上的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高一功、李过、刘宗敏站在各自的位置上,带领着轻步兵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东张西望。
陈景翻身上马,拉了拉缰绳,看了一眼东边天际那片鱼肚白。
“出发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就抵达了二郎山。
“巴图。”
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