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听着,目光落在那张纸上。
纸上是手画的草图,画得粗糙,但能看出大概的地形,山在城西,紧挨着县城,山势陡峭,只有几条小路能上去。
他看了几息,抬起头。
“多少人?”
“线报说五六百,多的说上千。”
“但我觉得,没那么多,葭州这地方,穷,百姓能跑的都跑了,跑不掉的也是老弱病残,凑不出上千号人来,估摸着,顶多三四百,不能再多了。”
陈景点了点头,跟他估的差不多。
“装备呢?”
“有刀有枪,有的还穿着甲。”娄知县顿了顿。
“我派人去探过,山上的人不像是普通流民,行事有章法,扎营也讲究,不像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众。”
陈景的手指在茶几上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