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力道轻得像羽毛,要杀他的人,不会派一个十七八岁的丫鬟来。
就刚刚陈景睡觉那样,随便来一个人,一刀就能要他的命。
第三个念头
陈景看着那丫鬟,忽然明白了。
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然后又开始骂。
巴图啊巴图,你抢粮食抢银子就行了,抢人干什么?
抢人就抢人吧,你把她们往后院一放,给口饭吃,让她们干活就行了。
你把她们带到我屋里来算怎么回事?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“献给大人”,现在整个堡子里的人都知道这几个女眷是他陈景的人了。
这个丫鬟半夜摸到他屋里来,不用问,绝对是刘大或者巴图让她来的。
陈景坐在床上,看着连看都不敢看他的那个姑娘,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,不是身体的疲惫,是心累。
“你叫什么?”
那丫鬟低着头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翠……翠儿。”
“翠儿。”
陈景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没什么特别的,普普通通的一个丫鬟名字,听着像是哪家大户随手起的,连正经的名字都懒得费心思。
“起来。”陈景说。
翠儿跪在地上,没有动。
“起来。”陈景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但比刚才沉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