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古尔泰的嘴巴张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他知道代善说得对,但他不甘心,那股火在胸口烧着,不吐不快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但语气里的火气一点没减:“那几个汉人奴才,在殿上说话的时候,腰杆挺得比咱们还直,咱们打了多少年仗,他们打了多少年仗?不过是嘴巴上会说几句好听的,就把大汗哄住了。”
代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莽古尔泰又说:“从喜峰口入塞,绕道奇袭,这个主意,我听着是好的,宁远、锦州打了三年打不下来,换个方向打,不是坏事,但这主意是高鸿中和鲍承先出的,我心里就不舒服,凭什么?咱们满人自己想不出这个主意?非要靠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