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,三道栅栏横在路上,把那条唯一的上山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栅栏是用粗木桩钉成的,一人多高,木桩的一头削尖了,朝外戳着,像一排獠牙。
每道栅栏后面都有人影晃动,看不太清,但能看出手里拿着弓箭。
陈景的目光在那些栅栏上停了很久。
三道栅栏,层层设防,每道后面都有弓箭手。
这不是流寇能搞出来的东西。
金声桓这个人,果然不简单。
李卑也看清楚了山上的情况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好打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烦躁。
陈景没说话。
两个人又看了一会儿,然后悄悄带人退了下去。
回到山脚下的营地,天已经快黑了。
李卑坐在一块石头上,手里拿着一块干粮,嚼了两口,又放下了。
他的眉头一直拧着,像是在想什么事情,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