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发高烧了往这里领干啥,快送药铺去打针去啊!”
“打了,高烧不退啊……”
抱孩子的奎生都急的带了哭腔:“就是大夫让我赶紧找懂行的人来瞧瞧的……”
村长也急着帮腔道:“这一时半会,也找不着懂这个的人啊,你家里不是都懂吗?快,你要是懂,给孩子看看……”
“先进来!”
韩平拧起眉头,只能让把人让了进来,但心里其实拿不准。
这种事情太麻烦,治好治不好的,容易招惹纠纷。
况且小孩子夜里发烧,也是常见的事,该打针吃药的时候送到自己这里,那治出事来,自己也要跟着吃官司。
当然见这些人心急,人又是村长带过来的,便也顾不上了。
进了里屋,凑在电灯下一看,便见孩子才一岁左右,这会烧的满脸通红,襁褓里一窝的汗,眼睛紧紧的闭着。
心里又顿时有些拿不准,这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样,也没个什么症状,该如何判断?
周围一圈的眼睛,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韩平,但韩平也没经验,正难熬间,忽然听见那襁褓里面的小孩,发出了一串“咯咯咯”的笑声。
“嗯?”
笑声突然,响亮,绝不像是小孩子可以发得出来的。
如今天黑着,灯光昏暗,外面凉风呼呼的刮,直把周围一圈人听得毛骨悚然。
连抱着小孩子的亲爹都腿一软,差点给扔了。
倒是一边的韩平,脸色骤然一变,刚刚他还有些拿不准,如今倒是确定了这小孩子身上定然有东西。
与此同时,耳边也出现了几声虚幻的犬吠声,似乎连家里的泥狗子都着急了。
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里反而踏实了,立时表情严肃,喝道:“关门!”
跟着进来的几个大人面面相觑,立时要关屋门,韩平却一把推开了屋门,几步到了大门跟前,把大门关上了,还上了门栓。
然后抬手虚划了几个大字:“大将军在此!”
“……”
写完这个,才回到了屋里,对着那个小孩子,沉喝一声:“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跑到东乡村来害人?”
何止进东乡村害人,甚至他妈闯过了将军家门里!
听村里人说了哪里哪里有人遇见了怪事,自己因为难辩真假,可以暂时不用去管。
路上遇到了邪门东西,被泥狗子赶跑了,不知去向,也可以不用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