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的似乎打起了圈一样。
“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,但干的不错……”
他低低的夸奖了泥狗子一声,然后又盘起腿来,认认真真念自己的将军咒。
念咒裹住全身,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与之前念将军咒时不一样的地方,这咒声就像猫儿呼噜一样钻进了自己身体里。
麻酥酥,暖洋洋,哪怕停了念咒,也会停留一会,才会一点点的散去,很是奇妙。
而念完咒后,虽然精神会比较累,但身体却像是运动过了,非常轻快,睡上一觉,便会愈发精神旺盛。
连第二天摔跤,体力都会更充沛些。
只是……
韩平念完一遍,停了一会,有些奇怪的想着:“老实爹说他当年寄名之后,念起将军咒来,便感觉时冷时热,精神萎蘼,动不动大汗淋漓,身体虚脱,后来更是大白日里,也会听到有怪异的声音叫他,最后甚至生了一场大病,才算是熬了过去……”
“将军法的邪与凶戾,也从这经历让他一下子就了解了。”
“可我怎么完全没有?”
“反而像是有助于锻炼身体似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或许这与自己知道完整版的将军咒有关?
完整版的将军咒使我免去了很多凶戾影响?还是说,如今是因为自己刚刚寄名,那些影响还没有开始?
他也一时得不到答案,便还是收敛心神,念了两个小时,才上床休息,也盼着是不是又可以梦见老瘸子什么的。
结果很快入睡,也仍然什么都没有。
“当当当当……”
沉沉不知睡到几点,老旧座钟敲了好几下,韩平正在沉睡之中,却忽然听到有人拍门声:
“小七叔,快开门啊……”
“小七叔,快来给瞧瞧……”
“……”
韩平猛然惊醒,先是有些警惕的看向院子里,旋即才意识到是真有人敲门。
急忙披上衣裳起来,打开了门,就见眼前一片手电筒乱晃,挤进来几张焦急的脸。
竟是几个大人抱着孩子,其中一个还是村长,他一进门,便指着一个抱孩子的男人道:“快,快给看看。”
“这是村后头的奎生,你得叫声侄儿,他家娃娃发高烧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韩平哪知道谁叫奎生,只觉有点面熟,但根本对不上号,但如今也不及问,只是看了一眼那孩子,比他们更着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