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子头老爹叹了一声,道:“埋的时候我还叹呢,念叨着怪可惜了的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”
到了这会,韩平哪怕已经努力适应了,都还是忍不住打断这位老叔:“你咋啥忌讳都惹呢?”
哪怕自己前世没见过真东西,也不敢随便说这种话啊。
人家乡所办案的,见了去世的人,都不能说些“太惨”、“一定帮你查出来”之类的,怕被缠上,这老大爷当时可真是……
“你不懂!”
可还没等韩平抱怨完,癞子头老爹已经又看了他一眼,坚定道:“就得念叨这个话!”
“这人啊,其实当时她娘家如果认她,把她接回去,她能活的,但她娘家要面,又怕她没法再找婆家,吃家里的饭,不肯接她回去,最后才让她男人给打死了的。”
“我当时守着旁人念这个话,就是让人听听,我不嫌弃这样的,有人会把你的话记心里,回头有差不多的事,也就能想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这理念都把韩平说的愣了神了:“这能有用?”
癞子头老爹一副年轻人太年轻的表情,鼻子里轻哼了一声:“你以为癞子头他娘咋跟我的?”
“咋跟的?”
“就是过了几年,彭家集那边也出了这么个事,让人撵回婆家了,正好有熟人给搭了个线,我就牵着毛驴把人接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韩平听着,忽然微微一怔:“那……人呢?”
癞子头老爹道:“过来没两年就跟人跑了啊……”
“诶?”
“但她走前把癞子生下来了啊!”
“……”
……这逻辑简直无敌了!
韩平发现已经完全无法跟上癞子头老爹的思维了,嘈点太多有时候也无法下口,只好自己缓了缓,道:“对了,那河里的女人……后面咋处理的?”
癞子头老爹也发现自己话题歪了,又掰回去,陷入了沉思之中,道:“反正我当时在河里泡了一会,就跟那女人说,我也不管你死的活的,你要想跟我回去,那就跟我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韩平又忍不住要开口,癞子头老爹瞪了过来,他只好自我批评:“是我不懂。”
癞子头老爹这才满意的继续讲:“回了家之后,那是没日没夜,人也一天比一天瘦,下地干活都迷糊,直到有一天,你爹就找上我的门了。”
“我那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