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,对谁都不笑。
还有就是前身曾经有一次跟家里人吃饭,伸长了筷子去挟旁边一个菜,老人冷着脸拿筷子敲到了他手背上,痛彻骨髓,然后让保姆带走了他。
一屋子人在那里吃饭,前身却得跪在外面台阶上顶着族谱学规矩。
韩平继承的前身记忆并不多,但这一幕却因为实在太过印象深刻,被韩平深深记了下来。
就凭这一幕,韩平也怕是很难再对那一大家子有什么好感了……
这会他也只是笑着,握住老人的手,笑道:“癞子叔,其实我都好奇,我爹当年都给人治过啥?倒有人说他有本事,也有人不信呢!”
“他们懂个蛋!”
癞子头老爹一听到这些话,就开始气了:“他们没见过,是因为没见识!”
“你当我是怎么知道你爹有本事的?这得往三十年前数了,你爹那时候才是个十七八的小伙子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在县里杀牛,有天晚上背了只牛腿回来,刚到那苇河桥上,就听河里咕咚一声,你猜咋的……”
他努力伸出了两只手比划着:“一个光屁股女人,那么老大个奶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韩平都被这粗野语言惊住了,追问道:“你下去了?”
癞子头老爹诧异看向他:“换你你不下去?”
韩平急忙摇头,道:“那可是河里,深更半夜,换我看到这么个……人……我肯定不下去。”
癞子头老爹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了韩平一眼,道:“那是你虚!”
“反正我那时候快四十了,没见过半点腥的,别说是河里,下面就是刀山我也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……行吧!”
韩平只好勉强撑着往下聊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钻啊拱啊的……”
癞子头老爹道:“但是啊,我也算反应快的,哆嗦了一下子之后,再仔细的看,也就很快就发现不是很对劲儿……”
你都钻啊拱啊的半天了才看,还算反应快的?
韩平都有些无语了,但还是尊老,配合着问:“怎么不对劲了?”
癞子头老爹表情严肃了起来,沉声道:“这娘们我认识!”
这展开让韩平没想到:“啊?”
“她是崔家的媳妇,前两天跟人爬墙,被夫家打死了,还是我帮着往陵上抬的呢,但是崔家的陵不让她埋,她娘家也不让,就随便给埋到河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