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扛着都很费劲,但韩平逮着这沙袋,勾摔抓扛顶,跟玩一样。
这是老实爹教给他的跤法,也是老韩家祖上传下来的。
念咒是练功,练跤也是练功。
老实爹临死前一年半里,才算是将亲儿子接到了身边,还是惹了这么一身麻烦,小命难保的,愧疚再加上担忧,除了凶险万分的将军法,恨不得将他一辈子学的都传给韩平。
他说将来遇见事了,有本事在身上,便不慌。
而韩平也觉得锻炼一下身体总是好的,所以学的很认真,每天都练。
正常来说,每次花子鬼登门,他都要休息一天再练的,这天驱逐了阴气,倒觉得精神仿佛比以往还要饱满一些。
来来回回与沙袋较劲,直到日上三竿,韩平才将沙袋放回了原处,擦干净身子,换上了衣裳时,隔壁的哨子妈已经在院子外面喊了:“小叔爷在家里不?”
“哎,在呢……”
韩平急忙抹了把汗,笑着答应,想起了今天晚上答应的事,忙请人进屋。
回到了村里,韩平最不适应的有两点。
一是旱厕。
第二点,就是辈份。
村里人十五六就结婚的多的是,但前身那老实爹,却是独一个在村子里熬到了三十多,别人都以为他要打光棍了,结果忽然有了韩平,再加上老韩家辈份本来就大,韩平就成了一个奇葩。
在村里,同辈里的人几乎都得叫叔,还有几个叫爷的,遇见快老掉牙的,他也得叫一声老哥。
最初时韩平也想过按着年龄大小胡乱的叫,却经常惹来笑话。萝卜不大长在了坝上,乡里之间,就认这个辈分。
抬头时,就见一个乡下胖娘们走了进来,她壮实憨厚,粗手粗脚。
她是帮韩平打扫院子,洗衣服做饭的邻居,家里两个孩子,大儿子叫哨子,老实巴交一个人,在村口砖厂里帮忙。
小儿子凶得很,跟外村人打架被抓进去了,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。
韩平刚被送回村里时,整天迷迷糊糊,时睡时醒,而他那老实爹又急得每天跑来跑去,找保他命的法子,只好央求着哨子妈过来照顾着他点,每月给人点钱。
如今老实爹没了,但哨子妈还是习惯了每天过来。
“叔爷,我瞧着上午时,那辆轿车,又过来了。”
哨子妈将一大碗面条,一碟小咸菜,一盘辣椒炒肉放在了桌子上,就开始了收拾卫生。
她嘴闲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