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咒来驱逐这邪气,只不过他念咒时又快又模糊,还是以东乡村土话来念,自己只听到一阵“嗡嗡”作响,像猫打呼噜,完全不知道这是自己编写过的“经文”。
心里起了猜测,韩平立刻强压住了自己心里的迷茫感,他再一次认真地看着那卷书,慢慢地,认真的,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。
线装书被火烧过,有些地方缺了字句,或是文字不完整,他也随口念了出来。
而随着他的念诵,居然真觉得身体出现了一种嗡嗡作响的酥麻感,倒似有某种活泼的震动感裹着自己身体似的。
花子鬼残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阴冷,也开始逐渐消褪。
一连念了三遍,韩平立刻站起了身来,表情已经无比地错愕,只觉浑身暖洋洋的,身体里残存的阴冷气息,已经完全消除不见了。
“我编出来的咒语,在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用?”
韩平更加的错愕了,这咒语既然是自己编的,甚至都不是正版,为何却会有这种神奇作用?
更深了讲,这咒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?怎么会作为将军法的根基,从这个世界的老韩家祖上一代代传了下来?
前生与今世,究竟有什么关系?
而在这密密麻麻的问题冲击下,他也想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:“既然这样,那自己还要不要按老实爹说的那些规矩,来尝试自己学这老韩家的将军法?”
虽然看到了自己编的咒语,也使得他大受冲击,可从这法能够驱逐阴气来看,是真有用啊……
既然这法有用,那将军便也是真的?
按老实爹的说法,自己只要看了这个法,便沾上了,若不学便大祸临头……
“学!”
胡思乱想之间,韩平还是做下了决定。
这一世不比前世,鬼鬼祟祟太多,宁信其有,不信其无,于是,便乖乖的拿了四柱香,在泥狗子上头的香炉里,将四柱香恭恭敬敬的供上了。
而后,拿起了老实爹压在箱子里的那一封黄纸。
做完了这一步,外面也已经见了天光,韩平这才带着满肚子的疑虑,洗漱,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短褂,粗布裤子,细麻线手纳的千层底,来到了院子之中。
从杂物间里拖出了一只特用的沙袋,一个背摔,甩在了地上。
这沙袋平放足有一米七长,里面灌满了沙子,还仿照人的头颅与四肢做了造型,衔接处也做了固定。
整体有两百多斤沉,沙子又是流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