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全身的力气一样,浑身酸软,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脚了。
杨、冯两人心中的不祥预感陡然增加了许多。
王远择没再多说什么,挂断了电话。
他对苏安集和林晓说:“按程序走,我等会儿给检察院打个电话,勇仁同志,你这边也跟进一下,一些情况做好记录。”
“好的,书记。”三人几乎异口同声。
王远择点点头:“记住,一定要办成铁案。”
与此同时,缓过劲的侯向东决定立即结束调研、返回市里。
他心神不宁,感觉将有大事要发生。
“侯书记这么怎么呢?”
看着侯向东的车子离开,冯天翔疑惑地问道。
杨庆珲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是王书记的电话,肯定有什么大事。”
坐在车上,侯向东想了想,还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在家吗?”
“在啊,怎么了,叔叔”电话中,侯超飞的声音里有些疑惑,也有些慵懒。
这段时间他被困在叔叔家,虽无所事事,但也打听到自己被通缉的事,他很是烦躁,却又只能等着叔叔把事摆平,然后出去找林晓算账。
“好,别乱跑,赶紧收拾一下东西,晚上我就送你出去。”
一听可以出门,侯超飞高兴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。
只要能出去,美好的日子立马就会向他招手。
“好的叔叔,谢谢叔叔。”
挂了电话,侯向东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镜,仔细回想刚才王远择所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词,甚至是每一个字,细细地揣摩其中的意思。
可越想,他的眉头却越皱得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