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东西害了苏锦!
张亦鸣冷笑一声,双手握枪高举过顶,促使身体里两股力量集中在枪尖。
“便是锁灵桩,今天也得给我起来。”张亦鸣咬牙切齿,对地怒吼,手中长枪横扫而出,以雷霆万钧之势划出一道光弧,扩张成一道扇形冲击波,贴着沙面平推出去。
冲击波所过之处,锁灵桩崩裂,炁锁寸断,沙地震颤,大片大片的沙面塌陷下去又弹起来。
阵法破了。
张亦鸣收枪俯冲,离地不到一米及时刹住,手中长枪扎进沙层,手腕一转,以枪为轴搅动流沙,带起一道急速扩张的旋涡,把身下黄沙搅成一股龙卷风甩向四面八方。
沙粒在空中飞舞,化作一条灰黄色的飘带散去。
他持续搅动两分钟,又御炁抵挡周围的沙子留下来,身下很快就出现一个直径七八米、深达三米的大坑。
沙坑底下藏有一个人影。
苏锦半截身体埋在残余流沙里,脸色苍白几乎没有血色,好在胸膛仍微微起伏,有极弱的呼吸声。
张亦鸣心头一紧,跳进坑里跪在她身旁,双手伸到她腋下和小腿处,把她从沙堆里抱起来。
二人回到地面,他一刻也不敢耽搁,握住苏锦一只手,催动灵炁渡进她的经脉里。炁流涌入,激活平静的炁海。
苏锦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,剧烈咳嗽几声后,嘴角溢出几缕混着沙粒的涎水。
“苏锦,苏锦?”张亦鸣轻轻拍打她的背,把她抱在怀里,“你听得见我说话吗?听得进吗?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……”
苏锦咳了七八声,终于缓过气来。她愣了两三秒,还没从昏迷中完全清醒过来,却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张亦鸣,微微笑了笑。
“亦鸣……你来了?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要等很久……”
张亦鸣把她抱得更紧了,下巴抵在她头顶,喜极而泣道:“我不就在这儿?等什么等,是我不好,来迟了。”
苏锦把脸埋进他胸膛里,温热的气息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胸腔。
两个人就那么半跪半坐在沙漠上,享受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。
相柳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,竖瞳里再也没有方才的得意,只有不住的惊惶。
“不,不可能……你刚才明明被封住了……你……”
张亦鸣松开苏锦,站起身来,拔起银枪慢慢朝相柳走过去。
“这锁灵阵设计得确实不错,可惜啊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