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巨人跨出一步,这看似寻常的一脚踩下去,导致雪下几百深的基岩都断裂,他把青白光核从胸腔里抽出来,光核离体之际,化作一杆通体莹白的寒炁巨矛。
巨矛上悬浮密密麻麻的符咒,每一道符咒都对应一颗心脏,每一道符文都是一条枉死的命。他把巨矛高举过顶,投向道士法相。
道士法相双手握剑上撩,将巨矛向上推离些许,然而剑与矛相持不下,二者交错摩擦,张亦鸣再一使力,挑飞巨矛盾。他趁势前突,道士法相随他而动,以剑当胸横削,挥出一道半弧形金色剑气切向青色巨人腰腹。
白藏急忙催动巨人下压双掌,从掌心里打出一道寒炁屏障迎接金色斩击,双方各自退后一步,同时前冲近身缠斗起来。
青色巨人赤手空拳,拳脚大开大合,道士法相则显得灵动迅捷,剑尖专挑巨人关节处突刺,每一剑都能在青色法相上留下一道灼痕。
两尊巨人在极地上空你来我往,从东打到西,从雪原打到海面,所过之处冰山崩塌、冰盖碎裂,方才裸露出来的海水刚一翻涌就重新冻结,又在下一次打击中再次碎裂。
上百回合后,白藏逐渐支撑不住了。他的青色巨人虽体形庞大,但尾大不掉动作缓慢,道士法相每一剑都精准扎在他灵炁流转节点上,积少成多下,巨人身上裂纹越来越多,白藏的脸色也越来越白,嘴角不断流出黑血。
可他那双复仇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张亦鸣,心中杀意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。
在他眼里,张亦鸣就是神灵的代表,若非如此,他怎么会脱离自己的预知范围,怎么会三番五次打乱自己的计划。
忽然间,白藏收拳后退,青色巨人也向后退去三步,双手重新按在胸口那团已经缩小大半的青白光核上。巨人疯狂抽取光核里的能量,用来填补自己的能量,很快,他身上的裂痕就愈合了,可与此同时,白藏双手皮肤开始浮出一层细密的灰白色,面积大有扩大的去世。
这是灵炁消耗过度,身体开始朽化的前兆,他一直在承受法相反噬来换取最后一搏的力量,却不知身体早就不堪重负。
“漫天的神哪,你们都来吧。”白藏闪现到巨人胸口,将那团光核剥离出来,朝张亦鸣所在的方向按了出去。
一瞬间,光核爆开。
从中释放出来的能量也带着所有枉死者的生命力、所有被压抑扭曲的执念,这些纷繁复杂的东西全都化作一股青白洪流朝张亦鸣倾覆而来。
这力量之大,竟让头顶天幕都